买报纸要钱，网上看新闻不要钱；杀毒软件要钱，中国杀毒软件不要钱；电话短信要钱，即时通讯不要钱……中国互联网爆发的十几年，免费似乎是最大要义。肯定有不少用户有过这样的疑问：这些软件不要钱的企业怎么活啊？不然怎么会有滴滴、快的几十亿元的补贴大战？

　　但这两天对于“互联网免费”的批评声音有点多，比如京东CEO刘强东说“BAT的利润比房地产企业还高”，新浪CEO曹国伟也说，免费不是互联网本质，解决信息对称才是。这有可能被人断章取义，但刘曹二人的话无疑让“互联网是否免费”成为当下争议焦点。

　　商业的本质是赚钱，一家企业，哪怕是互联网企业，“完全免费”确实是个噱头。但多少年来，除了增值服务会员付费，大多数人和笔者一样，一直用着免费的QQ、微信或者360杀毒软件，没有贡献过一毛钱。但腾讯、360又确实不断获得让房地产企业都羡慕的利润收益。

　　稍微研究一下，很容易明白其中的奥妙，QQ或者360杀毒虽然免费，但获得大量用户后，这些企业可以向第三方企业或者商户收取广告费，百度、淘宝无不如此，深陷盈利泥沼中的视频网站也是如此。

　　回到文章之初，刘强东和曹国伟说的也没有错，他们分别从情感和技术维度评论互联网，前者可能是让大家了解互联网企业已经很强大，不必再把它们当弱者（通常免费的会被煽情炒作为弱小力量）；而后者纯粹是技术驱动互联网的探讨。

　　但放到商业模式身上，特别是大部分面向消费者的业务（B2C、C2C）等，免费仍然是王道：一则中国互联网和网民有这样的使用习惯，免费无疑是获取用户降低产品到达门槛的最大砝码；二则广告、佣金等“羊毛出在兔子身上”的商业逻辑是可行的，BAT称霸市场即是例证。

　　再者，从创业者的角度，免费能够让创业者安心从技术和体验的角度优化产品，而不必花过多精力耽搁在商业模式上。换句话说，在中国互联网创业做一个用户付费的项目实在是个不明智的想法，基本没人去做。

　　笔者无从揣测刘强东、曹国伟的真实心理，但从两者所带领的企业实践来讲，他们也在践行免费（至少是低利润）的互联网模式。但话说回来，同样是免费，能够成为平台的企业能够更快从其他渠道赚钱，而产品单一始终面临着用户“一夜流失”的风险。单一的产品更容易饱受免费和亏损的业绩压力，这或许就是新浪和京东的压力所在。